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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说吧。你信任他吗？」

        「信任？」

        「对。你相信他吗？」

        我停了一下。

        问我相不相信艾理善，我很想回答「是」。他不太拐弯抹角，想说什麽就会直接说，大部分的时候，我都不需要去猜他的心思或者情绪变化──就只有这次除外。我很希望他给我句「什麽」，就像一开始他跟我说「没带手机出门」一样，而不是一片沉默。

        店长看我迟疑，放下杯子换了姿势，改成正面笔直对着我：「不能吗？」

        「……我不知道。」

        「没关系。从你告诉我的情况看来，你会回答『不知道』，也算是正常。可是，也许有一种可能X存在，就是『他不得不躲着你』。」

        「什麽意思？」

        「b方说……你有没有『不愿意告诉他』或者是『不敢告诉他』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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