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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你就丢进了嘴里咀嚼,脆生生的声音从你嘴里传出,张修果然看了过来,他嘴里仍然不停歇地叙述着经义,眼神却是无奈的。你有些在大庭广众下与神父调情的背德感,咧开了嘴笑起来,血浆从你嘴角汩汩流出,被你随意揩去了。
他也没有真的出声责怪你,只是你看见他额头上缓缓裂开一块眼眶,睁着注视着你,无论张修往哪边看去,那只额上的眼睛都一直看向你。
你还发现张修耳边那朵桃花不知何时变成了一只小小的婴儿的手掌,肉嘟嘟的,截面上淌下殷红的血液,沿着张修的耳廓流下,滑落过他细白的脖颈,衬得他更苍白几分。
不知为何你心中一点害怕也没有,你觉得他合该就是这样的,与他很是般配,比粉红的桃花更适合他。
这回他说得什么话你是真的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像个不认真听夫子课的学生继续幻想你们倘若大婚过,大婚那天是如何呢,你觉得烛光一定红得像灼灼的血光,墙上贴满椒泥吗,或许是吧,不过大约更可能是黑红的血肉,泛着热气,那才与你的新娘更合适。
下了讲经会,他身旁还围绕着群群的村民,向他求问神道,他耐心地一一解答,你就站在远处望着他,看他平和的样子,那耳后的手掌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回了一朵桃花,但你觉得一样好看。
过了许久村民才四散开来,他拂去袖上落满的花瓣,朝你走来,低垂着眼问你:“文郎今日心不在焉,可是有何心事?”
你摇摇头说没有,你可不好意思同他说一早上的讲经会你全然未听进去,一颗心全放在讲经的人身上。而后同他并肩回到了住处,中途趁他不留意从他耳畔取下了桃花,攥在手心里碾着,花汁溢了满手你也浑不在意。
你其实不明白三眼神究竟是什么,你爱你的爱人,对他的信仰不过是爱屋及乌,他要你拜你便拜,要你懂你便懂。
张修总是拉着你的手一遍遍重复你是三眼神选中的人,我们停留在此处,只是为了等你熟透。
你就托着腮听他讲,懵懵懂懂地点头,眼睛看着他的嘴唇张合,心想什么时候才可以亲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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