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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里,她从下水道泥耗子变成百老汇nV演员,然后今天开始,将变成杀人犯。但在这命运急转直下的微妙时刻,或许还来得及cH0U根烟,再弄开酒柜,把那些好酒都喝了,等警察来敲门时,最好已经醉得人事不省,谁都套不出她一句话。问就是床上玩大了,在纽约,正常人都有八百万种Si法,何况是有钱的变态。
她想,明天报纸会登出讣告,叶先生享年五十三岁,Si于心脏病突发。这是华埠惊天动地的新闻,多少帮派会因此起内讧,乃至发展成流血事件,又要有不少人莫名其妙地在街头“意外身亡”,或是被扔在铁轨上断成两截,或是被发现在几千英里外法拉盛的某个废弃仓库。但唐人街不在乎,曼哈顿下城的警局更不会管。“华人的事情,华人自己解决。”这是两百多年来这个地方约定俗成的规矩。这个方圆十几个街区的国中之国里,有自己的无冕之王。
现在旧王Si了,新王当立。
但关她这个小喽啰什么事?她P都不是,在历史叙述里占不了任何一行,八卦小报都蹭不上头版。
但她杀了叶永初。
想到这个,她笑了。笑得肩膀耸动,脖子上的十字架跟着晃。
她不信神,信神的是Si的那个。
叶永初活着时每周去教堂,她就是在教堂被“捡到”的。
人生多歧路,她的路歧到不能再歧,像命运单给她开了条疯狂支线,她沿着支线一路狂奔,离“人”的路,越来越远。
名字、身份、经历,都是假的。
只有恨是真的。白居易怎么说的来着?此恨绵绵无绝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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