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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是小瞧你。金丹既离了体,你就算硬撑着,灵力也只是只出不进的。”
“嗯。”
“你还当你是那个一念三十丈的掌门?虚空遁形一趟,要掏多少家底。”
崖兰把巾子折好,放到铜盆边,想了想说,“两次半。”
“什么。”
“遁形两次半。”他补了一句,“第三次,要豁一半身子出去。”
袁旻序坐直了些,脸上的松快退下去。他盯住自家师兄,半晌把酒盏转了个向。
崖兰坐着,长腿随意支着,肩一低一高,脊沟那道从领口一直斜下去,在腰上收住。他拿起自己的外袍,把她肩头漏出的那截藕臂裹回去,动作轻柔如侍花般。
他把手指伸进她睡乱的额发里,替她往后拨了拨,又看向那床衣裳堆里露出的一小截耳尖
袁旻序把酒一口闷了,放盏时手上重些,磕得案面发出一声闷响。
湖上雾又高了一寸,屋里只剩一盏灯。焰苗被竹帘缝漏进来的风舔得歪过去,齐齐地歪,落在她背上,一层一层的衣料泛着暖黄的边。
“师兄,”袁旻序把扇子一挑,掀开自己膝头那片垂下的袍角,往后一靠,靠上榻尾的靠枕,“你想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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