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深海之下,潮汐泉眼翻涌着碎金般的光浪,将整座祭台浸成暖融融的橘色。
祭台由莹白的珊瑚岩砌成,边缘缠绕着会随月光发光的海葵。
车壁上镶嵌的珍珠随着海浪轻晃,发出细碎的叮咚声,却被周遭低沉的潮汐咒文淹没。
伊兰特指尖攥着车沿,指节泛白,几天来被反复调教的身体还泛着细密的酥麻感,每一寸肌肤都透着不受控的敏感。
他深吸一口气,刚要撑着车壁起身,腰侧便覆上一只微凉的手。
法厄斯不知何时已站在车旁,湛蓝的鱼尾轻摆,尾鳍上的冰晶纹路在月光下流转着清透的光。
他穿着银线织就的祭司长袍,领口缀着一枚满月女神的银质徽章,平日里冷冽的眉眼此刻弯着,漾开极浅的笑意,与往日的疏离判若两人。
“圣子,慢些。”他的声音比海底的洋流更柔,掌心带着祭司特有的微凉温度,稳稳托住伊兰特的腰肢,缓缓将他从车上扶下。
伊兰特脚步刚落地,便浑身轻颤了一下。
身上的衣袍是用深海最软的月光丝绸缝制,本该轻若无物,可短短几步路走下来,布料与敏感处反复摩擦,早已磨得私处泛红,每一次迈步都带着细微的、难以言说的酸胀。
他咬着下唇,不敢发出半分声响,只能任由法厄斯搀扶着,脚步虚浮地往祭台中央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