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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秋的夜带着薄薄的凉,沐函裹紧被子坐在床上,偏头看着窗外,月白风清。
这次饭局并不是一无所获,季建宏说尸体是被扔在了京州南,也就意味着那里并不是第一现场。
匿名者发来的文件中,三个犯人分别打上了红色、黄色和蓝色的戳印,季羽乘是黄色。
在囚服色标中,黄色代表暴力犯,如强奸、抢劫、故意伤害等。
姐姐生前所遭受的,他们必须用命来还。
反正已经睡够了,沐函掀被下床,翻出季羽乘的信息表,拨通了他的电话。
此时的季羽乘正吊着石膏坐白泽会所优哉游哉地喝酒,哪怕刚踩碎了亲爹的睾丸,他也没有半分悔过的样子。
看到来电,双目赤红得像要杀人:“你这个小婊子,他妈的还敢打我电话!”
沐函没跟他废话:“三十分钟后,京州南废弃工厂十楼见。”
被挂电话,季羽乘怒不可遏,握紧桌上的酒瓶就朝对面的骆辞远砸去。不过右手打了石膏,左手力道不匀,没能豁开对方的脑门。
骆辞远火大:“你他妈发什么疯!”
他妈的刚从鸟不拉屎的荒山赛车回来品酒泡妹,这货二话不说就冲进来当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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