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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望你成功。」天照走到他身旁，高跟鞋扣在地毯上的声音虽然轻微，但在雷夜耳中却是如同敲向心中平静湖泊的石子

        「这份牌照你考了很久。公司目前的结构调整得很快，你知不知道执照代表什麽吗？那是你的护身符。如果你想升职还是加薪，那是你唯一选择。」

        在你们大人眼中，出路只有一条吗？

        雷夜垂下眼帘，只是微微点头和回应，此时如果注视屏幕，便会看到一位个面色苍白、神情枯槁的年轻人。

        心中那句「我觉得不会及格」他没有说出，只是打开电邮检查起来。

        天照的双眼隐约流露出一种表情，她没有再说话，转身回到自己的位置。

        雷夜深深呼吸一口气，开始专注起来，透过每封邮件的内容整理出同事在他请假考试期间代为处理的进度。

        优先次序，回覆客人，等收报告，处理退款等他一一记下。双眼快速扫视，他这一刻如同一部精密的扫描仪，不但要追赶进度，更要锻链自己的工作能力。

        在香城的职场内，如果你不能证明自己比AI更勤奋、比同事更细心，你的座位很快就会变成一张空凳。

        这段时间雷夜下班後，他没有像其他年轻同事那样去铜锣湾喝酒或去旺角逛街。他只会提着沉重的公事包，乘坐地铁回家，途中走进附近的图书馆。

        他借了两本书：《IELTS应考攻略》与《香城公务员招聘考试历届试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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