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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白的股沟凹凸有致,都玩红了还不知餍足地吞吐阳具,混合白精的水渍从交合处淌下,无论谁看到这幕都会认为是美人囚犯为了脱罪在色诱王。
法老第一个问题就问他,自己不在的时候有没有偷偷玩。
希涅被操干到意识模糊、说辞反覆不清,他感觉阴茎骤然离开体内,只能自己伸手去抚慰灌满白精的后穴,翕张的穴眼熟练地吞吐进来的指尖,媚肉红烫的如一滩泥敏感点很浅,希涅软趴趴的玉茎被法老含进嘴里,美人蝴蝶骨骤然紧绷起来。
他已经射不出来只剩尿意,刚提醒完法老,后者只说没关系,下一刻,前后失禁的感觉来袭,希涅被弄得一个激灵,手指都忍不住退出,双手的金镯浸满香汗发出碰撞声响,希涅不可置信地看他:“你吞下去了?”
蒙图姆嗯了声笑说:“小希就连这里的水也是香的。”然后将人揽回身上继续操弄,射过之后还累积着鼓囊囊的份量,希涅不确定自己能否承受得住。
法老又拿着他和卡瑞弗以及父王的关系审问,在蒙图姆也喊出小妈的词后,希涅忍不住同人打闹了起来,过程中不慎推倒蒙图姆,一屁股坐在后者的脸上。
熟悉的舔弄让美人弟弟挣扎着想爬,对方的舌头却象长着倒刺,舒麻的他每一个毛孔都在颤栗,被喷一脸水的法老还在笑:“一提到尼菲斯托就这么热情,要是我把你压在祂的棺材板上做,你不会偷偷在祂的棺材角磨吧?”
“都说了我不喜欢祂。”
“你刚刚承认那头老怪物肏得你更爽。”蒙图姆抓住希涅脚上细小的铃铛,名贵的丝雀只要做什么就会发出声音。
希涅紧张地想收回腿,蒙图姆欺身粗暴地吻着他,又按着美人的后颈发狠顶弄起来,口齿交融间血腥味漫了开来。
“是你问我父王怎么上我的。”美人弟弟话语显而易见地心虚:“祂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你难道只在意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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