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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岔开腿跨坐在马背上，旗袍下摆被风掀起老高，露出大片白嫩的大腿。丝绸贴着马鞍，随着颠簸反复摩擦，你起初还咬着唇忍耐，后来终于忍不住，小声抽了口气。

        他低头看去，目光落在你大腿内侧——那一片细嫩的皮肤已经被磨得泛红，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细密的血珠，衬着雪白的肌肤格外刺眼。他喉咙发紧，嗓子眼里像堵了一团棉花，哑声道：“……疼不疼？”

        你耳尖通红，声若蚊蚋：“……有点。”

        他没再说话。马蹄踏过一片浅滩，水花溅起来打湿了你的裙摆。天色渐渐暗下来，官道两旁的林木越来越密，他把马勒住，翻身下来，又伸手把你抱下马背。

        你双脚一沾地便踉跄了一下，双腿打着颤，走路的姿势别扭极了——两条腿微微岔开，像踩在碎瓷片上，每一步都小心翼翼。他心里一抽，没等你反应，弯腰把你打横抱了起来。

        你惊呼一声，下意识攀住他的脖颈。他低头看了你一眼，火光还没燃起来，只有天边最后一抹残照落在你脸上，把那双湿润的杏眼照得透亮。

        山洞是他寻到的。干燥、避风，地面铺着厚厚的落叶。他把你放在一块平整的大石上，又转身去拾枯枝，用火折子点起一堆篝火。橘红色的光跳起来，映在你脸上、颈上、露在外面的锁骨上，把那一身紫绸旗袍照得像融化的暮色。

        你背过身去，偷偷掀起旗袍下摆，低头查看大腿内侧的擦伤。火光将你的影子投在岩壁上，纤细、柔软，腰肢弯成一道极浅的弧。

        他看见了。你不知道他看见了。

        他走过去，蹲下身，伸手握住你的脚踝。你惊得一颤，回头看他，脸上红得快要滴血：“刀、刀哥……”

        “别动。”他嗓音低哑，从怀里摸出一只青瓷小瓶，拔开塞子，一股清苦的药香散出来。他蘸了药膏，指腹落在你大腿内侧那片被磨破的皮肤上，动作轻得不像他这样的人该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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