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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衣料,姜惟x膛的起伏一下一下推着她肩背,腰间五指每收紧一分,她的皮肤便先记住一分。江离从前最擅长用距离维持清醒,今日却亲手把距离压成半寸,只为看他失态。
玩火的人不能嫌烫。
她把这句话在心里念过一遍,玉杯边缘仍在指间轻轻碰响。
月魄就在她肩胛后方。
一下一下,沉沉撞着姜惟x腔。她残破的灵脉认得那种震动,几乎立刻从丹田深处泛起饥渴。江离把酒案上最冷的一只玉杯握进掌心,借那点寒意压住身T先于意志生出的趋近。
姜惟扣住她腰侧,拇指隔着绛红衣料缓慢摩挲:“姐姐坐得这么端正,倒显得我像请回了一尊祖宗。”
“你把江氏祖宗踩在下面,不缺这一尊。”
他的手指不动了。
江离没有回头,也看不见他此刻的神sE,只听见片刻后,他贴在她耳后笑了一声。气息很热,声音却淡:“还是姐姐知道该往哪里扎。好好坐着,今夜的礼还没有献完。”
第一轮献上来的是青云十二峰的残存法器。断裂的问心尺、烧黑的命阁灯、被鬼爪抓出五道深痕的宗主冠,依次陈列在长阶之下。第二轮是几名长老的首级,头颅以寒冰封着,须发与临Si时惊惧的眼神都清清楚楚。
第三轮,一名蛇尾nV妖托着金盘游到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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