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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维持着那个俯身的姿势，像一尊雕塑，安静地注视着她在他面前一点一点地崩溃。他的呼吸平稳而克制，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和眼底越积越深的某种情绪泄露了他的内心并不像表面那样平静。

        苏晚晴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上来，顺着眼角滑落，浸入枕头。她本想骂他趁人之危，想推开他，想逃出这个房间——可药力像一只无形的手，把她的所有反抗都摁了回去。身体深处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像千万只蚂蚁在血管里啃噬，让她想要去蹭他的身体，想要更多冰凉坚硬的触感。

        她咬住嘴唇，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试图用疼痛对抗那份渴望。

        陆行舟静静地看着她挣扎，眼底的光晦暗不明。然后他叹了口气，伸手扳开她攥紧的拳头，指尖摩挲她掌心被掐出的月牙形印记。

        “别咬自己。”他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柔软，“疼的话，咬我。”

        他把她的手指一根根掰开，与她十指交握。她的手很小，被他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她能感觉到他掌心温热的纹路，和他指腹上薄薄的茧。

        她的体温烫得惊人。皮肤贴上他微凉的胸膛时，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像溺水的人终于抓到了浮木。她的双臂立刻缠上他的脖子，双腿也不由自主地勾住了他的腰，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

        “求你了……”她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嘴唇无意识地蹭过他脖颈上的皮肤，含混不清的呢喃带着哭腔，“帮帮我……我真的好难受……陆行舟……陆行舟……”

        她反复叫着他的名字，像在念某句咒语。

        陆行舟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他的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额头上的青筋微微凸起。当他再次睁开眼时，那双眼睛里翻涌的情绪已经浓烈到了近乎灼人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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