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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SCS]共犯 (6 /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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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厨房阳台拉上了窗帘,向下望,男人已经不在了。转过身来,萨菲罗斯在等他的回答。

        扎克斯确实不会说谎。他低下头,如同是小时候把花瓶摔碎,水沾湿了桌垫。我碰到个男人,从头到脚都是红,很张扬。他问我是不是住在这的。我说我住在五楼,他就问我,是不是五楼的萨菲罗斯……

        出乎意料的,萨菲罗斯只冷哼一声:他是我的兄弟。背叛了母亲的儿子,他怎么还好意思到这来?

        我们做爱,是她提出来的。就在她的卧室。这个举动有很强的交易性质,我卖给她我会吐露秘密的舌头,她卖给我她的下体。一诺千金,性交前我把我的诺言给她,算不算嫖娼?

        如果我们真的被捕,连带着她永远睡在隔壁的母亲,罪名绝不会是嫖娼。她知道,所以她才伏在我的身上,指甲圆圆的划过我的锁骨,胸膛,小腹,然后她开始解我的腰带。脸贴得很近,脱下内裤阴茎弹到她脸上时她闭上眼抖了一下。考虑到她挑逗情色的熟练,我怀疑这只是另一个诱惑的把戏。

        她展示用具一样,摊开手在我眼前晃了晃,然后撑自己的唇,张开嘴给我看她晶莹肉感的小颗粒的舌体,上卷,纤细的舌系带和她舌底青蓝色的血管混在一起,竟然令我对一张人类的嘴感到新奇。她的手指带着口腔的余温敲在我的阴茎上,还是凉凉的。然后她吻我,用舌尖描摹着龟头的纹路,再到茎柱上的血管。嘴唇滑进,含住一段又退出,就像下水前拢起河流泼在身上。她的循序渐进和欲擒故纵是同义词。

        被陌生的温暖完全含住,我眼睛上翻了一瞬,四肢绵软得仿佛正在被她吞噬。她灵活的舌头此时安稳地躺在下颚,被异物压得很实。我想起白天看见她训斥下属,为了保持威严与适当的温和而压低声音。隔着玻璃门什么也听不见,却能看见那块柔软的肌性器官露出粉红的半截。

        她有一定的判断标准,退出时正好咕咚一声咽下她的唾液或我的前列腺液,只有唇上亮晶晶的。她跪立起来,以一种别扭的顶胯姿势分开双腿,阴户也亮晶晶的。舔男人的阴茎会让她这么兴奋吗?我觉得她提前做过准备,就在约定时间前半个小时以里,她打好护发素,趁这个时间挤一些私处护理液或者简单的沐浴露到手上,就是那双白净的手,也许因为洗浴时间已经泡得发白。她面对着花洒,水滴细密地亲吻她丰盈的大腿,指尖在溅出的小水花与蒸汽的鼓励下抚上阴唇,伸入阴道,带着泡沫抽插着涌出更多的泡沫。

        她的阴唇介于情色里常见的肥厚与未发育之间,发育得恰到好处,和她全身上下每一处恰到好处一样。她自己用手指把玩揪扯着那两瓣,像她舌头的肉感和深红。很文静的阴唇,流着水被摆弄了半天,仍然在手指撑开时抗拒地瑟瑟发抖,松手时回弹仿佛庆幸。可她还是坐上来了。我的阴茎和她的阴道一样湿漉漉的,她第一下没撑住,几乎是滑进来的。阴道比口腔的温度高很多,从温暖变成滚烫,从村口女儿细细的赶羊鞭到回家太晚时母亲的教尺。她热切地吸吮简直是刑责。骑在我身上弹动起来,赤裸的乳肉居然真像情色里的脱兔,丰满到会有起伏的惯性;乳头却小小一只,粉嫩的如同兔子饮水的小舌头。

        说来奇怪,那时她掐着我的腰律动,美丽与激情不可方物,我躺在那里却像个反馈机制很差的性爱玩偶。她在服务我,却更像她在使用我,进入我,一寸一寸,温水煮青蛙。她因为我的毫无反应更为卖力,或者只是单纯放松了警惕,在游刃有余的深入中失了分寸,叫我碰到了她的宫颈口。她情欲的欢叫瞬间噤了声,腿一软吃得更深,昂起头居然发出一声小雀的啼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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