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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扭头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尺寸不小的按摩棒,不由分说直接捅开那粉嫩之处,不顾胯下人的颤抖,毫不留情地贯穿到最深处。
一下子,Omega像被电流击中一般仰起脖颈,犹如一张拉满的弓。
手里粗暴的动作带出暧昧的淫液,陆森屿掐着他失神的脸,眼神满是玩味,“我要听铃主亲自说,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一下下水声让阿迟羞愤难当,却抑制不住身体下贱的渴望,微微扭腰迎合羞辱,整个肉腔都绞得死死的。
内壁沟壑被完全填满,可怜的淫液顺着股沟淌下,浸染床单。
可这还不够。
他好热,好渴。
阿迟手指尖难耐地攥紧床单,每一寸都写着逼不得已的抗拒,像一朵初绽的茉莉,还未完全打开花瓣,就被污秽沾湿了蕊心。
他知道陆森屿喜欢侮辱他。
压迫高傲的人堕落,强逼冷淡的人淫荡,是男人这两年在床上始终不变的爱好。
正如此时,让他一边露着穴被插弄,一边在情欲的激荡下极度渴求性交,陆森屿很满意地俯视母狗发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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