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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你们同行的那位赵郎君,拿着天朝的文书进g0ng求我大伯父,为他们寻找正使,说他们的使臣夫妇浴佛节的时候,被人劫持,下落不明。为修两国之好,还请我大伯父无论如何要把人找回来。”
寻格纳越想越觉得好笑,“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原来姐姐是官家出身。”
“既然知道我们夫妇来历不凡,还不快放了我们,你就不怕得罪了天朝,天朝派兵来把你们都收拾了。”
寻格纳闻言,低声笑起来。“姐姐真是有趣的,你不会以为,天朝的皇帝会为了个使臣就会开战吧?就算你们是皇族,这天高皇帝远,我杀了你们,嫁祸给大伯父,让天朝的人去对付他,我到时候坐收渔翁之利,不好吗?”
木芳颜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这小子可真歹毒。
这要是在后世发生这样的惊天命案,交通便利的情况下,或许会有人来查案。
可这是古代,从长安到南诏,不说走一年,也得走上半年。
然后又各种查案办事,简直不要太辛苦。若想打仗,那又是另一番光景,劳民伤财。
若是南诏皇室自首认罪,并且交出凶犯,俯首称臣,圣人实在没理由为区区两条人命,大兴兵戈,掀起战争。
更重要的是,人都Si了,最后怎么报仇的,对她还有什么意义?
大丈夫能屈能伸,不争一时义气。
木芳颜在心中叹气,口吻都微微弱了一些。“我与夫君是带着命令来此的,修两国之好。你想利用我们陷害你大伯,焉知你大伯不会利用我们,反杀了你?就算处置不了你,你的父亲母亲,他又岂能放过?从此以后,你会是整个南诏的罪人,成为丧家之犬,想做国主,那是永远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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