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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你是溺死的，这个记得吗？”

        陆哲言摇了摇头：“只记得，水里。”

        叶婉汐心下微动：“你的意思是，从你有记忆开始，就在水里。”

        “嗯。”

        “那你记得你仇人跟你有什么仇吗？”

        陆哲言再次摇头，但紧接着他便有些痛苦的扶了扶脑袋：“撒谎，恶人，白眼狼。”

        这三个词与其说是线索，倒不如说是纯粹的抱怨。

        李巍明等人一头雾水，根本无法从对方的话里提出重点。

        叶婉汐沉思片刻，继续试探道：“你的意思是，你的仇人撒谎，是坏人，她们做了忘恩负义，恩将仇报的事。”

        听到叶婉汐这么说，陆哲言的眉头再次拧了起来，纠结半天，又只给出一个气死人的答案。

        “忘了。”

        众人：“……”你丫的就不能记得点有用的，这也忘那也忘，怎么不把自己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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