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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头沈知闲鼻腔和大脑被安抚得晕乎乎的,只感受到男人的柔情。
他的穴口却是被揉搓出不少的莹亮黏腻的水,顾溪棠还故意把蜡液滴在水泽润过的地方,任由红色的烛液掺着甜腻的汁水凝固在沈知闲的大腿上。
直至滚烫的蜡痕覆盖住那些星星点点的紫红印记顾溪棠才慢慢停了手。
沈知闲已经快要喘不过气,见顾溪棠把蜡烛放回桌上,才敞着泪光软软地倚在他身上,“不要弄这个。”
“好好好”,顾溪棠揉着他软滑的皮肤低声哄道,“不弄了不弄了,疼不疼?”
沈知闲星眸微转,软乎得像只猫咪似的趴在他肩膀。
顾溪棠闷笑,摩挲着沈知闲湿漉漉的水穴,手指一捻,沾起一根银丝。
“疼都出了那么多水啊,那平时我捣进去不就跟水龙头一样了。”
沈知闲不知道什么是水龙头,但听得出顾溪棠话语中调笑的意味,羞得咬了他肩膀一口。
“不闹了。”
顾溪棠揉了揉遇冷硬住了的蜡,绕着穴口溢出水的地方使劲揉搓,酥麻粗糙的摩挲感逼得沈知闲发疯,泪水和津液都止不住地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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