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待麻药的后劲儿消散殆尽,他开始能分辨出现下的姿势,标准的跪趴。
面部朝下,黑布蒙眼,双手被反铐在后腰处。腿大张,左右脚踝上绑着的一字分腿器让他门户大开,重心前倾,根本无法直起身。
“别动。”不知是三者其中的那位注意到人细微的挣扎,丢开灌肠器,金属与塑料的撞击声中独孤仲平本能僵了僵,紧接着一只手拍在他腰际。
独孤仲平咬紧牙,竭力让自己呼吸平稳。
习惯性温润如玉的他将自己隐晦的性癖伪装到天衣无缝,白日里无懈可击,在此刻却被放大数倍。
此刻,他浑身上下只剩了件聊胜于无的内衬,光裸的臀高高耸立。思索间,仲孙泽已经拎着消毒完毕的拉珠缓缓踱了过来。
从俯视视角望去,独孤仲平的下颌线绷得很直,将他的兴致又撩点起火候。
“放松。”
仲孙泽耐心地揉着穴肉边缘,把细腻的褶皱推平,直到两根手指能够不太费力地进出,捏起透明的珠子抵在穴口,轻轻松松推进去一颗。
冰冷的入侵感让独孤仲平呼吸一滞。
肠肉在开拓下变得软糯,慢慢塞入的第二颗,第三颗也被很好地接纳,直至最后一颗珠子时他小腹酸胀,吞地艰难。仲孙泽并拢指骨抽向洞口,小穴一缩一开登时吃下第六颗,只在外留出小截绳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