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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仲平只是一股劲的喝酒,丝毫没注意到一旁虎视眈眈的人。
恍惚中感觉头晕乎乎地、脚底飘飘然地,仅仅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的他掰开一旁朝自己动手动脚的几人拖着他的手。
不知是哪一动作触动了眼前几人的神经。他只觉得腰间一阵刺痛,本就浑浊的视线也彻底遁入黑暗。
混沌、黑暗、乏力。
独孤仲平睁开眼皮,酸胀感涌上大脑,随之而来的视线被人遮挡。徒留外界光感浅浅地被视网膜捕捉到,他膝盖一动,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视线逐渐清明之时,仿佛是老天撮合出的、蓄势待发的一场诅咒。只等独孤仲平自投罗网。
滚落的汗珠落在侧边的床榻上,一张堪称妩媚妖治的脸放大在眼前,手里晃着空空的、显然刚刚被注射到一滴不剩的一管针剂。
大概是什么不知名的催情药。
酒精麻痹了中枢神经也让血液迅速升温,独孤仲平躺在床上,因为发热发痒难受地低声呜咽,双手不断地撕扯着胸口的衣物和腰带。
万俟朝就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末了伸出手将人的双手牵制住。
其余两人从门外走进,一边把玩着手中催情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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