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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脂膏当真烧人,她被烧得小腹绷紧,粉尻下面那一处床单,已全湿了。口鼻之中,也冒出许多水来,春季发情的母狗也是这般,口涎流了一地。
清婉忍不住将葱白的玉指往下探去,拨弄起肥厚的大阴唇之间的粉嫩小唇,或掐或扯,凌虐不止,令痛感为她带来一些精神上的清醒。无论如何,始终只将手指在烂逼口子上打着圈圈,不敢伸进去。
她是被药性刺激得又魔怔了,还以为是前世之时,霍朗在折腾她。
霍朗不允她自慰,她若敢伸进去,霍朗便会让她骑大马。
木制的摇摇马分明是小童的玩具,但是马背上那根粗茎却骇人得很。
她被罚过一两次,那根东西插得抵到宫口去了,磨得那一处发红充血,愈发难受。
她、她好想要……可是,不敢碰。
谁来救救她……夫、夫主在哪里?怎么还不疼一疼婉儿?
失神之间,她却听到一阵脚步声逼近。
她对霍朗的脚步声再熟悉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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