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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前。”
“那时候发生了什么?”
“我和nV朋友分手了,”他顿一下,“我做了一些……错事。欺骗她的事。”
“分手的事引发了你的矛盾吗?”
“我认为是的。”
“为什么矛盾?”
“这是她的公司,她让我管着的。”他静静地讲述,视线也静静地观察着她,“可是她已经离开我了,我不知道自己留下来,到底是为了什么?赎罪?——或者像她说的,被权利和金钱蒙蔽,不想离开公司。”
“赎罪是指对于她欺骗行为的赎罪吗?”
“嗯。”
“告诉我关于欺骗更多的信息。”认知治疗有固定的谈话结构,梁小慵不得不这样问。尽管,她已经知道此事全貌,沉寂在心底,血淋淋的伤口结痂、生r0U、脱痂,她自认为完好无缺的皮肤,在这场谈话,又开始隐隐作痒,好像血r0U的底下有什么在蠕动。
她无意识r0u了r0u无名指上的伤口。
而反观丁兰时,他情绪平淡,如同讲述一件与他、与她都无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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