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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条昭：“……我本意只是觉得不需要你。”而不是担心你的卧底身份。

        ……草，顺着这个思路一想，会成为犯罪组织卧底的，那不是官方那边的人？

        “你别跟我说，我以前是警察……？”

        “对。”苏格兰竟然肯定了他的猜测。

        五条昭顿时傻眼，“不是吧……虽然我尊敬警察这个职业，但怎么想我也不是那种为了别人牺牲自己的人，我可是很自私的。”五条昭对自己有清晰的认知。

        “你之前也这么说过。”苏格兰说，语气中是真实的怀念。

        “我们很早就认识了，那时候你各方面都很优秀，跳级念完书，毕业后直接当了老师……后来不知为何辞职，跟我们一起上了警校。”对方言简意赅地将过往叙述。

        五条昭敏锐的捕捉到了“我们”这个词，但他什么都没问。

        正如他没有询问苏格兰真名一样。

        他对苏格兰所说的全然记不起来。在记忆没有找回来之前，无论是谁，他都无法完全信任，更别说与之共情，本质上他是冷漠傲慢的。

        既不相信人与人之间一成不变的情感，也傲慢地认为没有谁能真正理解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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