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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为这气势全失的呵斥不会有任何作用,谁知伊衍竟真的松手了,走去外屋不知捣鼓什么,只留下屠苏酒浑身虚软的瘫倒在轮椅上,苦苦压抑对情欲的渴望。身体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看单薄的亵裤被玉茎一点点撑起,花穴中若有似无的痒意搅得他几欲崩溃,紧咬着微肿的唇硬生生咽下难耐的喘息。
等到伊衍拿着一个长嘴酒壶回到内室时,屠苏酒腿间已湿了一片,听到声响立刻抬起微红湿润的眼恶狠狠瞪过去,忍着喘息咬牙切齿道:“滚……”
不以为意一笑,故意盯着高高耸起的玉茎看了许久,直到被顶起的那片布料也湿透了,伊衍慢悠悠走过去把酒坛里的酒倒了满满一酒壶,用灵力暖到微烫的程度。轻轻打了个响指,屠苏酒竭力夹紧的腿被灵力强迫分开,挂到轮椅两边的扶手上,湿漉漉的亵裤紧紧贴在胀鼓鼓的卵囊和熟红的花穴上。
“不……伊衍……你,你住手!”大概已经能够想到空桑少主拿长嘴酒壶做什么了,屠苏酒眼中透出难掩的慌乱,用尽全力与禁锢身体的灵力对抗。可他本身早已魂力稀薄,哪里是伊衍浑厚灵力的对手,亵裤很快被挥散,湿透的下体再无任何遮蔽。
“别怕,不会弄疼师父的。”缓缓蹲在大张的双腿间,伊衍伸手轻轻抚摸不自觉微微开合的花穴,偶尔挤压不甘寂寞探出头来的花蒂,很快便将那处玩弄得淫水横流。凑近一些含住艳红挺立的花蒂,一边用舌尖拨弄,一边含糊低笑:“师父最喜徒儿这般伺候,对吗?水流得这么多,快高潮了吧?”
“唔……不……哈……快些,再快……啊啊啊啊!”生疏有一阵子了,加上伊衍的确清楚他的敏感点,屠苏酒被舔了没几下就被逼上了巅峰,花穴中喷出连绵不绝的情液。可他那存心使坏的徒儿并未就此打住,反而以唇夹住肿胀的花蒂更加激烈的吮吻,偶尔还用牙齿轻咬几下,迫使高潮延长、再延长,花穴因接二连三的潮喷张成了幽深的圆洞,玉茎也在强烈的刺激下喷出了精液。
一直弄到屠苏酒在持续不断的高潮下几近昏厥,伊衍终于停下了,手指探入张合不止的穴口搅了搅,抬头笑望涣散的黑眸,“差不多是时候品尝我的酒了吧,师父?”
空虚已久的花穴陡然得到了抚慰,立刻兴奋的绞缠上来,屠苏酒精神为之一振,咬牙粗喘道:“别搞那些没用的花样……唔……要做,就赶快做!”
“师父说什么呢?徒儿明明是想让您用下面这张小嘴好好品尝一下这壶酒啊。”好无辜对再次圆睁的黑眸眨眨眼,伊衍干净利索抽出沾满湿滑情液的手指,以灵力催动缠绕在轮椅上的各味草药,让它们肆意生长出长长的藤蔓,把动弹不得的黑发美人托到半空中,呈微微后仰的姿势。拿过酒壶,将长长的壶嘴探入在渴求与紧张之下剧烈张合的穴口,微烫的酒液顺势倾倒出来。
“不!!好烫!!好辣!!住手啊啊啊!!!”敏感的内壁仿佛被千万根针不断戳刺,不疼,却异样火辣刺激,屠苏酒发出凄厉的惨叫,只觉得下体仿佛要被融化了一般,热辣辣的。努力收缩着小腹想要把酒液排出身体,可穴口早已被倾尽酒液的伊衍以灵力闭合起来,根本无路可退,只能往更深处流动。
“好喝吗?师父?”含笑看着眼角渗泪的屠苏酒,伊衍轻轻抚摸着他微凸的小腹,手指向上按住两粒乳珠不轻不重揉捏起来。看看两侧疯狂摇曳的藤蔓和花朵,他指尖轻勾,立刻有两朵将开未开的花苞凑上来,像两张小嘴一样含住肿胀的乳珠,狠命吮吸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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