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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翩翩君子,滴水不漏,哥哥此时却像个漏了水的玉壶,成何体统。”她尖声尖气地讥讽,抬手掴在兄长圆润臀上,随后缓慢地活动下体,抽插起来。伯邑考还没缓过气,这下又遭重,只有茫然地呜呜落泪,他恍惚觉得胎宫肉口被巨物带着向外去,以致整个胎宫变形,姬发动作缓慢,正让折磨清晰绵长。
“求…发…求…求你…出去......”伯邑考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他流出的水在椅缘形成一座小瀑,打湿了姬发的绸鞋。姬发对兄长的求饶不为所动,滴水不漏的哥哥,辜负她也做得滴水不漏,明明她去军营前夜还同哥哥颠鸾倒凤,将哥哥肏得爽到射出尿来,在营内不过七日她竟从李家小儿子口中听闻哥哥允了李家婚约的事,她快马加鞭赶回来,哥哥却日日躲着她,实在该罚!
姬发心口憋着一股气,极是怨怼,她故意拔出来已以挺翘头部擦过兄长精室,从穴内带出大股产自胎宫的清水,进入时又狠顶精室,肏得哥哥吐出小舌呻吟。伯邑考只觉得体内水分都聚集到下体,而后被大小两穴吸干排出,以至下腹坠坠后又是深入脊髓的折磨,他想如往常那般求饶,却只能吐出些许气音,本是坤泽最要紧处的胎宫关隘已近崩摧,那肉口毫无阻拦之力放任家妹肉棒突入,又似乎还在逞强地仔细裹着滚烫阳物,反倒像讨好般稳顺乞怜。
姬发爽得咬紧牙根,伯邑考早又在她身下高潮一次,被她顶着余韵敏感的肠肉狠狠将胎宫顶到变形,伯邑考仰头躺倒在椅背上,只有四肢抽搐挣扎可看出他尚未完全昏死。姬发感到热潮来临,她握着兄长芽茎上下撸动,用拇指抠挖铃口,伯邑考惊声尖叫,终于勉强清醒。
他垂下头来,抽抽噎噎地求饶:“不能呜!别、别发儿,哥哥...哥哥遭不住!”姬发被他叫得更胀大一圈,薄薄肚皮上柱状凸起更是狰狞可怖,伯邑考口中仍在喋喋不休地求饶,却逐渐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要....肏坏了!啊!要被发儿,呜——肏出尿来....”
姬发爱极了他这般痴态,俯下身去吮他微吐小舌,同他热切相吻。哥哥信香清甜冷淡,但因香核遭人劫掠已被植入一分凶狠暖意,姬发闻得满足至极,她下腹狂热被小口不断吐水润得舒爽至极,就在兄长回吻那刻,她终于感到命运之时来临。
她狠狠顶进胎宫,死死抵在胎宫上部,顶得胎宫圆腔被拉扯为紧贴茎身的柱状。伯邑考全然崩溃了,他全身无一处不痉挛,胎宫所受折磨已足够他身死数次,精室被挤得变形更是难上加难,更不要提水府亦被祸及,只差一线便要射出尿来。
但这远不是全部,姬发兴奋无比地撕咬兄长喉结,感受下体那一处胀大越发明显。就连伯邑考也感受到了,坤泽本能让他坏死一样流水,毫不吝啬地释放浓烈信香,他感受到了,胎宫内本就填满一切的阳物再次壮大,由一个微小凸起愈来愈大,他尖叫着不顾一切垂死挣扎,阴茎连水都流不出来,逐渐淌出微黄尿液。
“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饶了我饶了我吧!”他已经顾不得身在祠堂,就在诸位先祖眼下,胎宫内肉结由李子大小胀大为婴儿拳头大小,死死卡在胎宫之内,姬发也激动爽快地浑身战栗,她看着挣得椅子都飘摇的兄长,满意看他走投无路越发崩溃,乾元成结卡死胎宫入口坤泽便再无逃脱可能,更遑论此时哥哥四肢被俘动弹不能。
伯邑考很快就变得颓然,他太疲惫,被家妹顶着肉结冲撞几下更是射出几股尿来,他绝望哭泣,却听家妹轻喘着停下动作来,他感受到大难临头前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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