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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态度，从来都没有改变过。”

        杨林摇了摇头，“我相信，你们对域外之事，都有过一些了解，可你们又能了解多少呢，不是我要阻止你们破道，而是，这一界，不能再有第二位破道境诞生了，否则，等待这一界的，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毁灭。”

        语重心长。

        “你这般说辞，偏偏小孩子还行，你觉得，我能相信你么？”

        血祖叹了口气，“当初我对你是如何的忠诚，如何的信任，比之今天的杨林，只有过之，而不不及，而你是如何对待我的，我只不过是你手中一件随时可以抛弃，随时可以取用的工具。”

        “你我师徒，会走到今天这一步，我从不觉得我有做错，也从来没有后悔过。”

        “至于，你说的什么域外威胁，省省吧，我不在乎，我相信，在你的屠刀下死去的那些神魔，他们也不会在乎……”

        ……

        血祖娓娓的说了许久，似乎是在将这些年的委屈说尽。

        “你破不了道的。”

        眸子外写满了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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