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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池,原来只是普通寻常。
只因游鱼死去,墨染油渍,宛若垂帘夜幕。
“游鱼糟蹋一池水。”我陈述。
“倘若眼中清澈见底,映的从来都是倒影,与视若无物何有差异?”心音质问。
“没有差异。”
此后直坠失重的层层悬崖,煨烫的热纠缠我的识海,是剧烈的恼怒不忿。
拳风苍劲,踢腿凶煞,木桩晃动厉害,断裂的坚木插进拳臂,怔愣的我端详流血大量的伤处,食髓知味。
“我为游鱼,目中无人。因而自在极意,枷锁铸就。”
寺庙的鱼木声响阵阵,佛像空有彩釉,阴雨连绵,空气潮湿,雨露晨珠挂在金像的面颊。
人们为私情欲念而跪拜恳求,误打误撞,对雕像信以为真。
信神拜佛,只是求心安,迷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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