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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鬼官应了一声后,顿觉困惑,于是对长琴问到:“宗伯大人,这是为什么啊?”。
“大王可就在天权殿上呢,从天权殿那边来此地,就算大王是步行,走的速度适中也就是一刻钟的事。他要是先来了,住在宫外的青丘狐王还没有到呢。”长琴把他拉到一边,低声说到:“那就成了我们大王苦等青丘狐王了;咱们大王,可不是青丘狐国的附属国冥王。”。
话说到此,那个鬼官也恍然大悟,这无非就是面子和尊严的问题,他顿悟之际,拖着长音哦了一声后,点了点头牢记了长琴的交代,转身忙活儿自己的事情去了......
天权殿后殿那边,萧石竹一觉睡了一个多时辰,睡到阴日都已经开始向着东方沉下,天际泛起了红光晚霞之时,才迟迟醒来。
夕阳余晖下,一番洗漱之后,萧石竹和鬼母进了点糕点垫了垫肚子,就到后殿上去批阅奏本去了。
在阴曹地府之中,各国的冥王可是在本国都高高在上的,可也不代表说青丘狐王来访,萧石竹这个九幽王就可以不做事,不干活儿了。
堆积如山的奏本,都等着他和鬼母批阅呢。
这一日不做事,萧石竹和鬼母的奏案就能被各地传送而来的奏本给淹没了。
就这样,还有各部各司帮着萧石竹他们在做事,决策一些事情了。要是没有各部各司,萧石竹和鬼母得忙得都没有时间睡觉不可。
所以,萧石竹只要不是在外征战,就算是出城狩猎,或是微服私访,都要抽空出来做事,不是批阅奏本,就是决策国事。
有时候萧石竹也不禁感叹,自己要做这个冥王做什么?为什么非要弄这么一个让自己累死累活的工作呢?可想了想,过去是为了活命才为王的,后来又是要对全国鬼民负责,就又任劳任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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